汉人的军队这次大军压上,边境已经失了守,对方却像是不要命似的拼命把交战线往前推,乃至出了王城,没走出去多远,便能看到黄沙尽头浓浓的狼烟。
如此反常的行为,仔细想想便知道,与这个该死的女人脱不了干系!
阿史那巴齐眯了眯眼睛,下了妈拽住赵杏儿的衣领,冷冷地问:“你到底是谁?”
赵杏儿无辜地眨眨眼睛:“你全王宫三分之二的男人都上过我了,你还不知道我是谁?你这可汗做得也太随意了吧?”
“少给我嘴硬!”
阿史那巴齐恶狠狠地骂了一句,却莫名手腕子发沉,抬不起来扇她耳光。
赵杏儿的脸颊还依旧肿着,嘴角的瘀血如今看来,刺目到令人胆寒。
他心里暗骂一声,低头朝沙地里啐了一口,再不去搭理她,重新上马率领一众精锐骑兵疾驰了大半日,行走到交战前线附近,令前方的骑兵一同撤回最近的城镇,带着赵杏儿一同上了城门。
站在城门之上,阿史那巴齐拽着赵杏儿挡在身前,冲城门之下黑压压的汉人骑兵大喊:“朱将军,出来答话!!我突厥人并未侵犯你汉人疆土,此番为何无故伤我百姓性命?!”
为首的那人,尽管隔着好一段距离,赵杏儿却轻易认出,那正是许久不见的朱启庸朱将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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