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弟也从来没问过我,父亲是怎么死的。

        可能在他心里,父亲和我一样,是一个耻辱的累赘吧。

        我一会儿过来安慰妈妈,一会儿又去搀扶我外公起来,我特别的懂事乖巧,体贴孝顺让亲戚们很欣慰。

        我着手准备后事,

        俗话说,女要俏,一身孝。

        妈妈正背对着我,跪坐在父亲的灵堂侧,每次来人上香,妈妈总要叩头谢礼。

        我在妈妈的后面,每次妈妈撅着屁股,浅白色紧身的裤子同时勾勒出了内裤和肥臀的曲线,我的鸡巴总是一跳一跳的。

        丧棚里面没有空调。

        外面的人都堪称满身大汗了,更别说在丧棚里面的,我和妈妈的白色上衣已经湿透了,黑色镂空花纹的乳罩清晰可见

        我望着母亲的胴体,终于可以像父亲那样的肆无忌惮操她。

        今晚本来是我和妈妈守灵的,那天下的大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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