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打仗一样挤车,先把鲁丽推上去,自己再退出来想找个车窗往里爬,谁知所有的窗户都关得严严实实的,没办法,只有找个人少些的车门拼命往上挤。
这么一耽搁,就和鲁丽分散了,不知道她在哪节车厢。
站在挤的严严实实的车厢里,呼吸都有些困难。
我开始后悔选择坐火车去广州的决定了,这哪是坐车,简直是站车。
腿脚不用出力,前后左右人群的压力就足以让我保持站立的姿态。
我现在才明白什么叫亲密无间了。
不对,应该是无间亲密。
我和身边的人身体间没有任何缝隙空间。
幸好我个子还算高,不至于直接呼吸带著别人体味的空气。
车厢里的味道又臭又闷,汗酸烟味混合著其他说不出来的气味考验著每个人的呼吸器官。
直到火车缓缓驶出车站,我才渐渐适应自己此刻身处的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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