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高达的剑招之中充满的温和与仁慈,他不懂什么叫做杀人。
而向晖则不同,自其母抛夫弃子之后,其父就将这股怨恨发泄到他之身来,时不时对其拳打脚踢,俩父子的感情几近陌路。
其父死后,他便是以稚童之龄行走,尝尽了人情冷热,早练成一副铁石心肠,其剑路也变得为了杀人而存在,不出剑即以,一出剑必夺命。
“你该庆幸……你太弱了,没资格死在我手上!!”
向晖把手一甩,凌惊羽就像坏掉的玩具般,被前者甩到半空,再带着大蓬的血花,跌落在赶过来的萧真人怀中。
“惊羽……!振作一点!惊羽……!”
抱着怀中逐渐僵硬的凌惊羽身躯,一种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哀,让萧真人忍不住老泪纵横,向晖虽说留凌惊羽一命,却把凌惊羽的五脏六俯给撕裂了,当下唯一能救的方法,就是给其注入强大内家功元精气吊住一命,再送到百草师妹处抢救,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好心机啊!
年纪轻轻就有如此冷静与歹毒的心肠!
他算准了自己不会对凌惊羽见死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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