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妃暄道:“但是,又大臣又议员,岂非要乱套么?到时两方互相争权,朝廷岂不是更加混乱么?”
杨子笑道:“都说了议员来自民间,他们有议政权,却无决定权。一个国家想要长治久安,就必须接受新观念,建立一个完善的制度,以后,不管皇帝多么平庸,只要按照这个制度来治理国家,就难以出乱子,这就是人治国和制度治国的根本区别了。好了,不往下说了,我脑子里的东西,再说三天三夜也说不完。”
这样灌输来自后世的观念,这些人哪里接受得了那么多?
他指了指长孙恒安,道:“长孙兄,我千里迢迢来到洛阳,就是为了见令妹,履行当日的诺言,烦请长孙兄为我带路。”
师妃暄道:“杨兄可否再不吝赐教?”
杨子见师妃暄那云淡风轻装逼耍神秘的态度已经变了,心中不禁得意。叫你装逼,在老子面前,没人能装逼!
“师姑娘,在下和无垢姑娘有约,恕不能奉陪了。”
哥就是要吊起来卖,谁让你狗眼看人低了,哥肚皮里装的可是“上下五千年”哩,你那点小墨水,跟我忽悠,还嫩了点。
师妃暄道:“那……不若请长孙兄邀请令妹前来,妃暄和杨兄和世民兄在此等候,也好有机会再聆听杨兄的高论。”
长孙恒安被师妃暄美眸一瞧,登时神魂颠倒,不敢正视,低下头来,心慌意乱的应道:“是,是,我这便去。”
脚步虚浮着走了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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