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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廊尽头有一间小图书馆,紧邻大双门通往达尔套房的地方。他朝那边走去,因为图书馆也开向一个通过木质人行道与主甲板相连的小甲板。维克多希望在没有被注意到的情况下前往湖泊;他不想解释自己的行为,也不想冒着被一段对话耽误的风险。一会儿后,他成功地避开了所有人,除了一个正在整理主甲板的房子工作人员。他悄悄走下台阶,来到星光闪烁的长码头。
夜晚,湖面平静美丽,如往常一样。它的黑暗深邃的水面反映着星光,让维克多觉得自己站在一个漂浮在太空中的木质平台上。他走到码头的最尽头,脱掉了大部分衣服。空气有点凉意,但维克多总是温暖,他想当他完成任务后跳入水中会很舒服。
他深吸一口气,施展了铁狂暴咒语;没有这个法术的体型增幅,他绝不会尝试吞下巨型章鱼的心脏。当愤怒共鸣的能量充满他的身体,将视野染成深红色时,他站在那里,沉浸在心中的熔炉中,凉爽的夜空与他皮肤散发出的热量形成鲜明对比。他伸手到腰带上挂着的储物袋里,召唤出巨大的、仍然血淋淋的心脏。在夜晚的空气中,它蒸腾着,大动脉上的滚烫血液在甲板上嘶嘶作响,溅到他的赤脚趾上。
即使站在二十英尺高,手掌大小如餐盘,心脏也异常巨大。吃掉如此庞大的器官需要时间和精力,但维克多的口水在这个想法中流淌不止。他想要以泰坦尼克全身形态出现的另一个原因是,他的体型变化远不止于大小;他平时状态下逐渐变得普通的本能,在他的愤怒膨胀的身体里变得更加深刻;他渴望用强壮的手掌撕裂器官的肉。他渴望咬进去,品尝那滚烫的血液和嚼碎坚韧的肉。他渴望吞下它,让他的身体筛选出敌人的力量秘密。
他疯狂地笑着,屈服于自己的本能,狠狠咬了一口,他那伟大的奎纳梅茨齿牙轻松切开了强壮的肉体。第一次咬下后,那种铜锈味和辣味让他无法停下来。他完全沉浸在这场盛宴中,不断地吃着,咀嚼着。他能感觉到心脏肉中的能量在他的胃里翻腾、聚集。尽管器官的大小,尽管需要一次次血腥的咬合,他从未感到满足,从未想过要停下来。他不能停止——聚集的能量就像挠痒痒带来的快感,每一口都让比喻中的指甲更接近完美的位置。
即使他吞下最后一口食物,他也会抬起手,舔掉掌心和手腕上的血迹。当他这样做时,他感到腹部的能量球开始像慢动作爆炸一样膨胀起来。它在他的身体中传播开来,一波又一波的狂喜点燃了构成他昆纳梅茨因解剖结构的浓稠、强大的分子。一丝细微的声音在他的脑海中疑惑着;如果他没有那么彻底地成为昆纳梅茨因,如果他没有推进他的泰坦尼克种族那么远,心脏会不会对他产生不同的影响?它会不会燃烧他的肉体而不是提炼它?
微小的声音被驱逐,因为能量的波浪到达他的心灵,所有的思想都从他的意识中消失了。维克多弓起他的背部,当他强大的、战败的敌人的脉动能量流经他的身体时,他向星辰怒吼着他的胜利。
当达伦从他的平板电脑上抬起头来指着面向甲板和湖泊的窗户时,蓝姆正在舔手指上的粘稠蜂蜜,一名厨房工作人员正在拿走脏盘子。“外面的天色是不是越来越亮了?”
拉姆站起来,转过身来,望向沙发背后他指的地方。果然,一道明亮的光芒开始照亮黑暗,似乎来自湖泊。她看了看埃德亚,她也站起来和她一起望过去。“你不认为有人会攻击达尔的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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