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头骚逼母猪,你就欠全学校的学生都拿鸡巴狠狠的操你的骚逼,用精液把你的骚逼灌满。把你捆在电线杆上,让街上的小混混轮奸你,最后再把你送到妓院当妓女…………”即使女人听不见我的声音,我还是不停的辱骂着这头母猪,把对杰哥的怒火都狠狠的发泄在女人身上。

        “啪嗒”我牵着女人走到了教学楼的尽头,一把将狗链手柄扣在了这边的栏杆上。

        我看着女人欲求不满的样子的,“骚逼!”我对着女人背后连结身体上下的麻绳狠狠的拽了一下。

        女人好像瞬间吃痛,神经反射性的想要蜷起上半身,但当女人使劲的时候,背后的麻绳又会把她拉回原来的姿势。

        女人就像一个弹弓一样,躬起,蜷起,再躬起,再蜷起,好像陷入了一个两难的的境地。

        往复几次以后,女人好像适应了这种强度,想要从屁眼里的肛钩获得快感一般,开始自己微微用力。

        “真他妈贱!”我啐了一口。

        我一把拽过女人的项圈,掏出早已坚硬无比的鸡巴,狠狠的朝着女人的嘴里使劲插了进去。

        女人的嘴巴被开口器打开,一插到底没有一丝丝阻碍,我18CM的鸡巴一下子捅进了女人的喉咙深处,女人想呕。

        被我用下一次的插入顶了回去,我一下一下狠狠的操弄着女人的喉咙,我操着的这个女人是一头母猪,是一个人人都可以使用的肉便器,我这么想着每一次的挺进都插进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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