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神色一变,脸上立刻就发起怒来。才不是这样的,我怎么可能喜欢希羽被人干呢!
是吗?第一次在漫展的时候我还不确定呢,毕竟那时候我看秦希羽那个小绿茶怎么看怎么烦人,谁有闲情看你啊,不过后来嘛,摄影棚里的时候我怎么感觉阿志你是有点清醒的,并且鸡巴硬起来了呢?在直播间欣赏女友穿着汉服像个古代的妓女花魁一样招待恩客,那晚救我的时候,也很硬的嘛?杜萱妍说着,手也伸了过来,从我的胸口摸转着圈的往下摸去。
是…是吗?那种情况,硬了的话,也很正常吧?但是我绝对不能容忍吴梁信这种伤害希羽的行为!听到杜萱妍揭露我的老底了,我有些结巴,不过想到吴梁信对希羽的伤害,比如在小公园让路人来干女友,今天想要把女友送去接受什么社死仪式!
对了,差点忘了,我追过来,不就是找杜萱妍了解今天下午视频录像断掉之后的情况的么?
勉强捉住杜萱妍的手腕,让她不要这么肆无忌惮,对了,下午的时候,手机没电之后,又发生了什么啊?
哦~这么想知道后面发生了什么啊,是因为自己撸管的时候,施法材料不够了么?杜萱妍笑嘻嘻起来,手上却越发肆无忌惮了,已经伸到我的外裤里,隔着内裤揉搓我的肉棍了。
那之后是怎么回事儿?你那个脑残男朋友提出想要把苏璃学姐和希羽送去什么社死仪式,那个社死仪式是什么,林牧那个老阴比最后答应了么?这些都是我迫切想要知道的答案,便也不在意杜萱妍想要干什么了,只要她能回答我的问题就好,我反客为主,抓着她的肩膀,找了个隐蔽的角落坐了下来,任由她施为,我现在只盯着她的嘴巴。
所谓社死仪式嘛,之前听到林牧吓唬我,说所谓的社死仪式,就是先要对女人进行不间断的调教,让这个女人一见到主人就不由自主的发情,然后再把女人的羞耻之心打磨掉,让女人变成一块未经过世事雕琢的璞玉,全身心满脑子都装着主人,主人说什么就做什么,然后在邀请那个女人的亲朋好友面前,表现出对主人的完全臣服,让所有人都对她失望放弃,在这个世界上,无论是生理意义上,还是心里意义上,亦或是社会意义上,都只能依附于主人了。杜萱妍一边说着,一变捏住我鸡巴,稍微撸动,充血之后,又用指尖在马眼出摩擦,短短几句话的功夫,龟头已经被自己的前列腺液润滑起来。
伴随着杜萱妍魅惑的靡靡之音,手掌完全的覆盖住我的肉棒,上下撸动起来,啊…他们可真变态啊,着简直就是对人性的磨灭,向日葵画廊,这种组织为什么会存在啊…可恶…我绝对不能让希羽落到这种底部,反正无论如何,只要我不抛弃她,这个社死仪式就不会成功,对不对!我断断续续的说着。
这我可不知道了,我肯定不会参加的,你也知道,我是个拜金女嘛,只有金钱才是我的主人,嘿嘿!杜萱妍倒是直言不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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