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胯间的人体鸡巴套子眉头皱得更紧了,又是口水又是眼泪的脸上十分痛苦,喉咙却还被迫忍受他性器的进出。
隔着裤子,隔着硅胶套,这样的踩踏力度竟然带来这样强烈的痛苦,只能说明硅胶锁套里那根东西硬了。
风嬴朔有点意外,又有点意料之中。
他的兴趣更浓了,心里那些搅扰着的欲念全都转换成恶劣的念头。
他加大了脚上的力度来回碾动,又轻轻地反复踢那里。
景川发出听不出音节的叫声,夹杂着干呕和阴茎在喉管里抽插时水液的声音。
他射在景川嘴里之后把脚从景川胯下放下。
他的鞋底干净,景川的裤子上并没有留下鞋印,但却有一小团污渍一样的痕迹。
风嬴朔仔细看了两眼笑起来:“我的贴身保镖尿裤子,站出去岂不是让我丢人?”
景川低头一看,胯间一个小小的圆形湿痕,不由大窘。他没高潮,那是从硅胶锁具顶端流出来的腺液,濡湿了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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