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资格说不?”
又一颗果子被塞进去。
那个洞是为挨操而做好准备的。
昨晚回到住处照例戴着肛塞睡觉,今天过来前在全晖催促下做过扩张,也注入了润滑液。
外皮滑溜溜的果子进入得一点也不困难。
风赢朔似乎发泄完了暴虐的情绪,开始饶有兴趣地用一些稀奇古怪的方式去玩他。
一边塞果子,一边不时拿发刷“梳”他。
他的穴口一口一口地,非常乖顺地吞着果子,甚至显得有点急迫。
肠道被塞得发涨的感觉既熟悉又舒服,又觉得远远不够。
缺了点温度,也缺了点活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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