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才做过几次,风赢朔精力就好像已经完全恢复了,又狠又快地在景川股间进出,游刃有余地摩擦刺激景川的腺体。
景川左手撑着椅背,右手摸索着握住了自己的阴茎。
肉柱上滑腻腻湿淋淋的,全都是腺液,还在失禁似的往下流。
他本能地跟着风赢朔的节奏套弄起来。
风赢朔发现了,把他右臂扭到身后。
景川被操的时候自己摸自己也不是第一次,风赢朔有时候允许,有时候不允许。
景川知道对方的目的——想看到他失控、崩溃、祈求,或者被操射。
他大多数时候会竭力控制着,所以基本上最后的结果是被操射。
但是……
既然是“工作”,不是刑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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