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死嵌在直肠内的肉棒扯动紧裹着它的肠壁,带出粘稠血液。血腥气弥漫开来。
景川眼前一阵阵发黑,直着脖子,却连嘴都无法张到最大。
这是他从不曾感受过的痛楚,远超他受过的任何一次伤痛和鞭笞。
而那凶器在几乎全抽出去之后,又残忍地就着血液的润滑再次直插到最深处。
风赢朔连嘴边那丝嘲讽的笑都没有了,面无表情地摆动腰胯,让硬热性器在景川身体里进出,每一次都带出大股的血。
在风家内宅的时候,风赢朔从来没有在性交时弄伤他。
从没有像这样,利器一般贯穿身体,在内部一刀一刀凌迟他。
而他从头至尾没有晕厥,清醒地承受着仿佛没有尽头的折磨。
浑浑噩噩中不知道过了多久,景川已经痛到麻木。
或许是药效过了,他的喉咙渐渐开始能够发出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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