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川心里有种异样的感觉,他知道风赢朔不是会对奴隶关怀的主子。
对渊寒那样的家臣或许较多宽容,但对奴宠们,哪怕是唯一的私奴也不见得有什么怜惜爱护之情。
他不会自恋地认为自己得到了风赢朔的特别宠爱。
如果真的有和别人不同的地方,那或许是他体质更好一些,因此得到更多的暴虐对待罢了。
午餐之后他被全晖带回住处。
一进门全晖就问:“有没有哪里需要上药?”
“你真了解你家主子。”景川干脆地把衣服裤子都脱了,露出肿胀的乳头和跪久了瘀青的膝盖,以及被打红的腿根。
全晖把带来的小药箱打开,先给他一颗内服药,倒了杯水递给他。
“这是什么药?”景川手指捏着药片问。
“消炎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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