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爱你哟辉夜君…你尽管射吧呜呜呜~~~”

        在诗羽瘫软的低吟中,神楽射得酣畅淋漓,虽然子孙液一遍遍会被排空,但每一次射出的量反倒是只多不少。

        渐渐地,他拔出了有些射麻了的肉棒,诗羽和加藤惠一样无力地趴伏在了沙发上,腰臀稍微耸动几下,身下微微一挤就从那肥厚打卷的发肿阴唇里挤出了不堪入目的白浊汁液。

        神楽手握肉棒,将剩余的精液辅助手冲射出来,从背后喷洒上诗羽乌黑的长发,喷洒上她洁白的后背,还有那骚气十足的黑丝肥臀,也射给了加藤惠的齐肩短发,外加那双被香汗打湿的白丝小脚。

        最后,神楽双手一齐拽住了那两枚哑铃跳蛋往外齐齐一拽。

        “噗——,噗叽叽叽叽嗤嗤嗤嗤嗤嗤——!!!”

        疯狂震颤的恶魔跳蛋刚一被拽出二人都还没反应过来,但当她们想忍耐时已经晚了,诗羽与加藤惠齐齐尖叫着“不要呀——!!”,但却无法憋住体内被神楽注入的牛奶,那整整一升无菌奶就这样伴随着二人痛哭般的呐喊声宛如两股喷泉一般冲满了整个车子,射在了对侧的车上上,喷在了架子上的高脚杯里。

        罢了,两位少女筋疲力尽地瘫软在那里一动不动,而神楽则是端来了两只撒上了不少后穴牛奶的杯子递给二人,看她们怨尤地喝下,然后加藤惠像是复仇一般按住诗羽就吻了上去把牛奶还给了她。

        这一晚,神楽与她们两位注定无眠。

        那荒唐的日子过去了几天,时间来到了八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