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希蓉娇柔喊:“我哪里像君竹啦。”

        胡媚娴笑答:“很骚,君竹很骚的。”

        王希蓉张嘴呻吟:“媚娴,你这样说我。”

        乔元猛抽大水管:“妈妈确实骚,特别那笑容,一看就知道妈妈很舒服。”

        胡媚娴放声大笑,乔元愈战愈勇,大水管都是拉出至阴道口再闪电插入,插入的时候是直接撞击最深处,王希蓉的笑容有点僵硬了,呼吸异常急促,被如此巨物打桩般直接撞击花心,天下女人都无法坦然,噗哧噗哧声充斥了整个贵宾室,王希蓉享受到了极度的快乐之中。

        乔元忍不住问:“妈妈,利叔叔操你舒服,还是我给你按摩舒服。”王希蓉娇吟:“这怎么能比,一个是操,一个是按摩,不一样,啊……”

        乔元亢奋道:“我的总比利叔叔的粗吧。”

        王希蓉看了看身边的胡媚娴,话里意味深长:“差不多粗的,就是比利叔叔的长点,啊,别磨豆腐,别磨豆腐……”

        乔元咧嘴就笑,对胡媚娴解释道:“以前在家里,我就经常听妈妈尖叫”别磨豆腐“。”

        “咯咯。”胡媚娴当然知道“磨豆腐”的意思,很形象,乔元的大水管就是石磨,花心就是豆腐,娇嫩的豆腐又怎能抵抗得了坚硬浑重的石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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