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想象中愤怒,狂暴地去摔东西,我却懂了。
这只是因为她已经出离了愤怒,这是一种难以言说悲愤,是羞于启齿的怨恨。
“她怎么会这么下贱,她怎么能够…我是她女儿啊,晴秋姐是她儿媳妇,她居然想把我们送给姘头奸淫,那个老淫狗,她就是条下贱的母狗,她…”刘瑶忽然语塞了,她本该能抛出一长段恶毒泼辣的词汇,就像骂我十几分钟一样,可是耳闻母亲坦白的放荡,心中气质冷艳的母亲顷刻不复存在。
“想哭就哭,想骂就骂,别憋着,我陪你。”
“我理解你为什么要这么多酒了。”刘瑶看着我,眼花泛着悲凉。
三红三白,六支酒,我喝了很多,但魔女喝得更多,显然比上次的状态要更好。
我将刘瑶抱上床:“酒喝差不多了,好好睡个觉,我回房间,有事打电话给我。”
“不要走。”刘瑶拉着我的手。
我想把手抽回来,她却攥得更紧:“我没喝醉。”
我知道她没喝醉:“但你需要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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