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吾病,恐不久,私立契书,夫妻和离。欲托良人,了吾心愿。”
“吾女,犯大错,不可赦,家门难容,逐。”
“吾活,术后须修家史,删白颖及子女条文;吾死,此册仅为纪念。”
“我、我被除名了…”白颖花容失色,“逐我出白家…不会的,我爸这么疼我,他怎么会…”
口里不相信,心里却清楚,白家的家史都是手写,父亲的钢笔字体,不会错的。
“不要我了…我爸不要我了,白家…不认我了…”
娇躯一颤,再也站立不住,瘫在地上:“他不要我这个女儿了,我妈也恨死我了…”
作为白家的大小姐,白家家史的意义,她很清楚,那是家族的传承和筋骨,而现在,不止她,连她的一对儿女,也被删去名字。
那只代表一个意思,父亲以白家家主的身份,否定她的身份,否决她作为白家儿女的存在。
“为什么,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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