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坐直腰背,玉手未离阳根,妩媚轻笑,另一只手随意抹抹湿唇,而后探入我的胯下,拨开精囊,中食二指抵住腿间会阴穴,随即一股精纯的冰雪元炁钻入体内,驻留在精关,我顿时泄意大减。
还能这般?曾经禁锢欲火的手段居然发挥了囚龙锁的功效!
虽然欲火焚身,但眼下已无娘亲吹箫,我已是神智稍复,真被娘亲出神入化且出人意料的元炁运用所惊艳了。
太阴遗世确属不世奇功,但娘亲仅凭基本的元炁封脉,既于二十年前降服一众了擒风卫,如今又以之惩罚我的越界逾矩,更为我固锁精关。
故且不论此举龌龊淫秽与否,光是这份无与伦比的创造变化,便称得上惊才绝艳,不弱史上诸多天骄人杰。
我不禁惊叹道:“娘亲,好厉害,元炁还能这般运用……”
“霄儿啊霄儿,娘说你不解风情可不是冤枉啊~”娘亲忍俊不禁道,“娘这般服侍,你就只想说这些?”
“可娘亲这一手真的很厉害、哦——”我有些委屈地辩解,下体却被娘亲突然袭击,不由呻吟出声。
被玉手陡然捋动的阳具,依旧坚硬挺拔却香液层流,乌紫圆龟、盘虬肉茎俱皆水光泽亮。
娘亲更不言语,促狭望来,柔荑就着甘霖上下捋动,有些滑溜溜的,玉指掌心温热清润,似轻还重地刺激着火热阳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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