擡眼望去,娘亲玉颜溶朱,如琥珀蕴藏了血晕,檀口娇喘,额上香汗点点,却不如眸中水波泛滥。

        “娘不累。”听到我关心,娘亲微微一笑,玉手将额上秀发齐眉一理,双手顺势反撑在我大腿上,娇躯后仰。

        似是看见了我的不解,娘亲朱唇微勾出点点笑意,玉腿轻擡些许,将深陷体内的黝黑阳物退出半截,月臀再次坐落。

        “啪、啪、啪……”大堂内再次响起了腿股相击的脆响,却要更为密集。

        “啊……娘亲,好快……好美……”重新袭来的快感瞬间接管了心神,教我无法自制地呻吟喘息。

        如此姿势,娘亲玲珑浮凸的娇躯后仰,玉腿前伸,屈膝跪坐,无法升得太高,是以每次只能让阳物离体不足半截,便又重新纳回玉宫花径,丰弹月臀更是促促覆撞在湿润卵囊上。

        也正因如此,花穴起伏套弄的节奏快了许多,犹有微微扞格之感,只是在蕊径中绞进缠出的快感中不值一提,反而平添了半分舒爽。

        “嗯嗯……”随着腰肢起伏,主动将坚硬阳具贯入花宫,娘亲的娇吟也急促了半分,雪颈微仰,青丝起落,玉颜染晕,朱唇时抿时张,尽管那双平素里清澈明亮的桃花眸子蒙上了一层水雾,却目不转睛地注视着我,似是要将爱子纵欢沉欲的神情半点不落地尽收眼底。

        “啊……娘亲,孩儿好爽……”我不光体会到了阳具在花径中进出的快美,更有一种视觉上、心理上的刺激。

        娘亲如此灵动身姿,下体不由前挺,似是主动将雪胯奉展给情郎欣赏,两条修长玉腿与黝黑阳具里应外合,将玉户完全挤成饱满的月牙,而那花唇斜斜裹含着肉柱,不停吞吐斥纳,只是沾湿了腴丘雪腿的爱液,分明地诉说着仙子的春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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