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乖巧地伸出舌头,虽然他没说这是什么药物,但估计是什么媚药。
之前我们玩的时候偶尔也会用,钱瑭对药品的筛选把控还挺严的,计量上也不敢多用,玩完之后基本上也没有什么副作用。
钱瑭在我舌头上放了两颗药片,刚要转身拿水,可我舌头一卷,直接就把药吞了下去,看得钱瑭目瞪口呆。
他无奈地笑了笑,又从小车上拿出一个大针筒,然后示意我趴在床上。
我知道接下来就轮到屁股穴,心里多少还是有些紧张。
我的菊花穴其实比钱瑭知道的还要敏感,所以灌肠对于我而言可以说是又怕又期待。
我在床上撅好屁股,等待着钱瑭的玩弄。
他见我菊花紧闭,也不着急,伸手在淫水潺潺的小穴里扣挖一阵,等手指充分沾湿,再把湿漉漉的中指抵在菊花口上,轻柔地画着圈。
不久前才被摩托车机器调教过的屁眼此时已经是瘙痒难耐,紧张的心情被炽热的欲望压抑,我的括约肌不由自主地松开,菊花绽放开来,迎接着钱瑭的手指和浣肠的凶器。
钱瑭见我放松下来,手指稍稍用力,挤进去一个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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