胯下的肉棒,大力抽插着母亲的肥穴。
被暴力抓取着头发的母亲,面部也微微有些扭曲,仰着脖子,面对着我这个方向。
[呜呜~骚妈妈是儿子的宠物~儿子的命令就是一切~阿~插死妈妈~]母亲真的就照做了,毫不迟疑!
[哼哼~说!说你的逼是儿子专属的,谁都不能插,只有儿子能插~]安典继续叫着。
[阿~妈妈的逼~骚妈妈的逼~是儿子专属的,除了儿子,谁~谁都不能插~]
啊,妈妈这是被玩儿坏掉了吧,什么污言秽语都说出来了。
关键他们现在是正对着我的方向,说话也不带名字,我下意识的把自己代入到了其中,毕竟我才是母亲的儿子。
啊,妈妈流着激动的眼泪和鼻涕,面部扭曲地淫叫着说什么妈妈的骚逼,是我的专属什么的,听着真爽~
[真听话呢~妈妈~看到面前的那棵大树了吗?]安典抓着母亲头发的手并没有松开,弯着腰,小小的身子,整个压到母亲的后背上,在母亲的耳边说到。
[呃呃~看到了~]此时地母亲,理智已经不太清晰,略微翻着白眼,哼哼唧唧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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