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羽然把俏舌送进我嘴里时,把一个男人的欲望悄然点燃,我回应了她,然后越发想要洒脱一回,不去想一切,遵从男人本能。
我抱住了羽然,与她香舌缠绵,直到忘情的热吻,激烈的去体验抛开束缚的快感。
一起倒在沙发上,四目相视,羽然美眸含情,言语淫媚却饱含深情:“要肏我吗?”
我无法回答,不知道此刻做那个是否不合时宜,这个念头在脑海一闪而逝,性爱哪有那么多规矩,我总是把问题想的很复杂。
“昨晚我被那个禽兽折腾一宿,让我缓缓再给你肏好吗?”
我看了一眼羽然腿心,说道:“为什么不反抗,性药真的那么让人迷失心智?”或许是想起婉清,我的语气莫名的激烈。
“曹野给我下的是迷药,我一直昏迷不醒。”
羽然说到一半,眼泪又落了下来:“天亮醒来我还以为是躺在曹野怀里,看清是曹正雄后,整个人都懵了……”
“我从小叫他叔叔,他竟然简直禽兽不如,而且他还是……”羽然胸脯起起伏伏,哽咽道:“我那里黏糊糊的,用手一摸……都是精液,即使曹野未经我允许都不可以内射,他爸就是个混蛋!”
我竟然问:“内射对女人来说,真的很重要吗?”这是个非常无聊的问题,可我还是想知道女人究竟是怎么看待这个。
“当然重要,内射有可能受孕的,你们男人只是舒服不舒服的问题,女人要承受风险的,吃药总是有一些副作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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