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冷而无菌的房间里,只有刺眼的顶灯发出柔和的嗡嗡声,照亮了寂静的空间。亚瑟站在中间,他的眼睛遥远而无法揣测,凝视着钢铁墙壁,呼吸在安静中回荡。每一次呼吸都感觉尖锐、响亮,就像他是房间里唯一的人一样。

        他的目光转向了自己的小队。他们被锁链捆绑,手脚动弹不得,几乎无法移动一厘米。他们粗重的呼吸声充满了房间,沉重而紧张,在这一刻,时间似乎停滞不前。

        亚瑟咬紧嘴唇,感觉到愤怒像胆汁一样在喉咙里上涌。他的眼睛烧灼着,当他从抓捕自己团队的士兵身上扫视到负责人时,他说:“放了他们,”他的声音因为愤怒而沙哑,但仍然坚定。“我们是你们中的一员。释放他们。”

        士兵毫无表情地将枪口直指亚瑟的额头。枪械保险解除时清脆的金属声是他开口前的唯一声音。“我告诉过你,”他说,语气尖锐,几乎带着恼怒,“这是上级的命令。”

        亚瑟没有眨眼。他的眼睛仍然盯着士兵,挑衅的火焰仍在燃烧,但还有其他东西——像是一种恳求,一种原始的绝望埋藏在愤怒之下。枪的重量感觉真实,但它并没有吓倒他。

        房间里的紧张气氛变得更加浓厚,好像从四面八方压迫而来。亚瑟几乎能感觉到墙壁正在向他逼近,但接着,一扇门打开的声音划破了寂静。所有人的头都本能地转了过去。

        亚瑟的呼吸在喉咙里卡住了,他的眼睛睁得大大的。那里,走向他们的女人,以令人不安的精确度,她策划了整个任务。她一步步地走着,每一步都回荡在冷硬的地板上。但是让亚瑟定格的不仅仅是她的存在——还有她身边的人。一个老人,他的脸是一张无动于衷的面具,这种表情只能被那些见过世界残酷的人所戴着。

        亚瑟的心脏在胸腔中剧烈跳动,他们接近时,老人的目光像冰一样寒冷,他的眼睛死死地盯着亚瑟,就像捕食者在评估猎物。寒冷的凝视甚至一秒钟都没有移动过,亚瑟感到自己的内脏扭曲。

        “道格拉斯将军……你,你在这里做什么?”亚瑟的话语断断续续,声音颤抖,他的脑子努力试图理解眼前发生的一切。任务的现实性、情况的严重性——这一刻,一切都压倒了他。

        他的眼睛紧张地在将军和女人之间来回扫视,然后又回到仍然指着他并持枪的士兵身上。他知道。他非常清楚他们现在为什么会到这里。就像脚下的地板被掀开了一样。

        道格拉斯一步步缓慢而有意地朝亚瑟走去,他的靴子在安静的房间里回荡,每一步都比上一步更沉重。随着他们之间的距离缩小,空气似乎变得更加浓稠,当他终于站在亚瑟面前时,整个房间几乎陷入了令人难以忍受的寂静。没有任何预兆,道格拉斯突然拍打起手掌,发出尖锐而令人不安的声音,这声音似乎在墙壁上回荡。

        “我来取回属于我的东西,”他说,声音冷漠而平滑,如同钢剑从鞘中抽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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