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瑟的目光闪烁，他呼出一口颤抖的气息。“艾丽丝，”他低声说，声音里满是情感。“你想知道我的过去吗？我为什么在遇见你之前无法放下我的创伤？”
他的手微微颤抖，动作细微但显而易见。爱丽丝注意到了这一点，并将她的手放在了他的手上，轻轻地挤压着。
她对他笑了笑，她的眼睛温暖而令人安心。“我的耳朵总是向你敞开着，亚瑟。”
“事情发展得如此迅速，以至于我不得不强迫自己接受眼前摆在面前的命运，”他说，声音沉重，他深吸了一口气，努力平静下来。
她盯着他，表情尖锐而质疑。“强迫自己？”她问道，声音柔软但带有怀疑的边缘。
他几乎看不见地点了点头，他的眼睛飘向天花板，仿佛在寻找安慰于其空白的广阔中。“我不得不强迫自己杀死唯一一个尊重我的人——唯一一个把我当作人类，而不是工具的人。那个人是我最好的朋友。”他说，每个字都像是在忏悔一样从他嘴里拖出来。
他的坦白像一记重拳打在她身上。她屏住呼吸，眼睛睁大，震惊的情绪如电流般穿过她的全身。这突然而又太直接了，就像一把刀划破她的决心。她没想到他会当面对她说出这样的话。
“哈？”她低语，话语卡在嘴里说不出来。
“你没听错，”他说，声音颤抖着，就像这些话本身太沉重了，他几乎无法承受。“我用我的最好的朋友的鲜血染红了自己的手，以便能站在今天这个位置。”他的呼吸一滞，目光死死地盯在爱丽丝身上，坚定而强烈。他的眼睛里燃烧着痛苦和内疚的火焰，他的嘴唇紧闭成硬邦邦的一条线。“我杀了我的最好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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