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医生的脸上原本温和的表情几乎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严肃的静止。她的眼睛曾经是柔和的，现在却带着锐利、坚定的焦点。这种变化并不明显——但亚瑟感受到了，就像血管中的脉动一样。房间突然变得沉重、安静。
“亚瑟，我有件事想跟你谈，”她说，声音低沉而坚定。
她朝对面椅子方向示意。
亚瑟慢慢地坐了下来，他的脑子已经开始运转，像是在读一场战场。有些事情不对劲。而这跟爱丽丝无关。
菲医生向前倾身，将双肘放在桌子上，双手紧握在一起。她的声音低沉，缓慢。
“这与你的现状有关，”她开始说。“亚瑟，你真的确定道格拉斯给你自由，让你按自己的方式生活吗？”
她的话语像掉入静水中的石头一般。亚瑟屏住呼吸。这个问题比他预想的更深刻。他低下头，眼睛盯着地板，就好像在瓷砖的裂缝中寻找答案。
他的心沉了下来——就在刚才，一切似乎都很平静，就像他可以抓住这个与爱丽丝的新生活一样。但是现在……那个脆弱的梦想仿佛从他的指尖滑落。
他什么也没说。一句话也没有。他只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在耳朵里回荡。
“亚瑟，说出来！”菲博士突然提高了声音，语气中带着急迫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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