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司业手捧一摞文书文章,站在祭酒大人敞开的门口,欲敲门的手举起两三次,抬起又放下。

        他们不苟言笑、端庄持重的祭酒大人没有如往常般埋首案头,而是以一种轻松的姿态盘腿而坐,小心翼翼温柔喂一只红色小鸟喝水,冷肃的脸上挂着浅浅笑意。

        吕司业瞪大双眼,一脸不可思议,眼睛揉了又揉,再看里面还是那幅景象。

        唐大人要办夜宴之事定得仓促,吕司业早与友人有约,昨夜不曾与会,今早初到监中便零星听闻祭酒大人养了只灵性小雀,爱得连饮宴都要随身带着。

        从别人口中听闻是一回事,目击又是另一回事,就在吕司业震撼之时,唐祭酒带了漂亮小红鸟的事已经传遍国子监了。

        “诶,听说了吗听说了吗,祭酒养了只小鸟,今天带来监里了。”

        “鸟?祭酒?”有学生嗤笑一声,压低声音诋毁唐大人,“祭酒怎么可能养鸟?我就没从他脸上看到过情绪,那样古板无趣之人,我猜他在床笫之间,都是一板一眼,无甚花样招式。”

        “噗嗤,哈哈哈哈。”

        一阵哄笑。

        “是真的,昨夜我父亲去赴的宴正是祭酒主办,宴上他就带了那只小鸟。”

        “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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