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黯酱你骗不了自己的哦,毕竟你被主人大人大鸡巴插穴时的淫样我和夕雨前辈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呢??甚至现在我都能感受到哦,黯酱子宫的抽搐,感觉很想吃鸡巴喝精液呢??”

        无视了友人艰难望来的视线,晄轻柔怜爱地抚摸起了黯还存着昨晚浓精的小腹,时不时还按压几下来掂量下其中精液的分量。

        “而且你看,黯酱不是已经自己爬到主人大人的大鸡巴下了吗??真是口·嫌·体·直呢,嘻嘻??”

        听到这话黯才回过神来,刚才被晄的言语搅得心神不宁之际自己已是本能地拖着发情的淫体来到了肥汉身前,而那根给自己带来了无尽快乐与羞怨的肉棍此刻已是近在咫尺,自己只要伸出小脑袋就能吃到。

        “来吧??黯酱/黯姐姐,一起来成为主人大人的便器肉套吧??毕竟现在的你,除了当主人大人的肉套雌奴之外,已经没有其他路了呢??”

        想要拒绝、却满脑都是淫秽乱景,想要逃避、却怎么也移不开目光,想要反驳、却怎么也编织不出强硬的话语。

        过去久远的记忆浮上心间,可却都如同玻璃般被碾成了残渣。

        半个多月来和友人间的种种美好记忆涌上心头,黯却再也觉得不到温馨与和睦,只能感受到漆黑到令人作呕的虚伪与恐惧。

        而在这破碎与虚伪的记忆之中唯一为黯带来些许安心的安心的便只有——眼前的这根肉棍。

        绝望之间黯的脑中浮现出了自己曾经所珍视的东西,可转眼间她们又都化为了碎片被一阵淫风吹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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