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我的。”

        男人抬起一直注视自己被肉根强暴菊穴的少女脖颈,双臂加大固锁谢菲尔德抽搐挣扎的精丝长腿的力度。

        红肿不堪的青涩乳房都在这骇人的操干力度下摇晃出淫靡的乳浪。

        “我想什么时候操你,你就得什么时候给我跪下。”

        “我想让你用什么花样,你就得用什么花样。”

        “我想让你做什么,你就必须得做什么。”

        男人操着少女的性器,一句一句说出蛮横无理的病态要求。可谢菲尔德只是哭着承受下体被无休止中出的快感,幸福的点头。

        就是这样。

        我想被主人独占,我想被主人随意拿去泄欲,我想每时每刻都含着主人的性器,享用主人的精汁………

        “啊啊,哦啊啊?~”

        肉棒从后方抵住被拉珠扩大数圈的松软子宫肉壁,将男人病态的占有欲望化作一次次顶弄,一次次剐蹭,一次次研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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