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心灼热,紧紧拉住她没有松手,时莺疑惑,却听到他的声音:“扶我上楼……”

        “啊?”

        沈越霖似乎真的是喝得太醉了,站起来的时候摇晃了一下,时莺赶紧上前扶住他。

        扑面而来是更重的酒气,还有一丝熟悉又陌生的檀香,男人一米九的高个,几乎是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时莺身上,时莺艰难地拖着他往电梯走。

        两人踉踉跄跄进了电梯,按到二层,电梯内光线昏暗,空间狭窄,沈越霖整个人靠着她的肩膀,一只手环绕在她的腰际,脖颈间他呼出的气息炙热滚烫。

        这样亲密的姿势令时莺极其不舒服,她忍不住动了动身体,却被他搂得更紧,时莺无奈,只好停止动作,好不容易把他扶到房间,时莺想着把他扔到床上就好了。

        到了床边放开他,时莺放松地呼出一口气,准备转身离开,下一秒却被一股力量拉扯了过去,她猝不及防跌落到沈越霖怀里,一阵天旋地转撞得她脑袋有些发晕,还未反应过来,身下那具温暖结实的躯体忽然翻转了过来,将她压在身下。

        四目相对的瞬间,时莺惊愕地瞪圆了双眼。

        沈越霖的眼神幽邃深谙,瞳孔漆黑如墨,仿佛一汪深潭,能够把人吸进去。

        “爸爸,我是莺莺!”时莺被他眼底那股莫名的情绪惊到,此时的他哪还像有半点醉意的样子。

        她双手抵住他的胸膛,刻意加重的“爸爸”二字,试图提醒他二人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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