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央央又问:“那孩子呢?他也不在乎了?”
时莺脸色微变,迟缓地回答道:“孩子……没了。”
裴央央听完简直要把下巴惊掉,她不在国内的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多少事。这孩子她记得才没几个月吧,真是来得快去得也快。
“怎么没的?”
“我流掉了。”
“……姐!你真是我姐。”裴央央不得不为时莺竖起大拇指,在沈越霖眼皮子底下,能把孩子流掉,还能安然无恙离开他,一点都不拖泥带水的,这操作,谁听了不说一声6。
时莺沉默半晌,叹了一口气问道:“你是不是也觉得我冷血?沈越霖养了我这么多年,我说走就走。对肚子里的孩子,也没有半点感情,说流就流……如果是你,你会像我这样吗?”
裴央央愣了一下,这个问题倒是难住她了。每个人性格不一样,换做是她,估计还真做不到像时莺这么果断洒脱。
“只要你觉得对的事,就没必要因此自责。”裴央央想了想,只能这样安慰道。
说到底,时莺是个内心深处原则性很强的人,她重感情,但更看重是非对错,在她的世界,黑就是黑,白就是白,没有折中可言,单纯又清高,说难听点,就是一根筋,还不大能接受这世上的阴暗面。
沈越霖要是不逼时莺,时莺也不会做到这个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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