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唷,对不起嘛,人家不小心弄太久,你很饿啰?”小恩以为我生气,没心思计较我在跟谁讲电话,只得赶紧赔笑道歉。
我心里火大,想说林北已经讲过,让我等这么久竟然还敢再问一次;然而我这人就是会演戏,男人纵使心里再怎么不爽,也不要因为一时情绪坏了好事。
“还好啦,只是真的超饿的,饿到想把你吃掉。”我贼笑着说,一手搭着小恩的肩,一手转动方向盘驶出巷口。
“呵呵,你唷,先填饱肚子再说啦,我也好饿唷。”小恩被我搂过来靠在我胸前,娇笑着回答。
“你也很饿呀,那我先喂你吃呀。”我顺势将她往下压,小恩猜到我的企图连忙伸手抵抗,却刚好压在我裤裆上。
“不要啦,你在开车耶。”嘴上这样讲,但她已摸到我肿胀的肉棒。
“没关系啦,又没人看到。”刚好车停红灯,我边讲边解开裤头、拉开拉炼,掏出半硬的肉棒。
“齁唷,很害羞耶,你好色。”小恩不甘愿地抬头看我一眼,车里虽然昏暗,但从车外投射的光线下看来她脸都红了。
“就是爱你才会这么色呀,还不都是因为你。”我自己的经验是女人怕被冷落,无论是被好姊妹还是男人,如果她知道有人这么需要她,相处日子一久通常掏心掏肺、牺牲在所不惜。
“嗯,好啦。”小恩沉吟几秒便改口答应,乖乖地趴伏在我的大腿上,没多久,龟头感受被包覆的温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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