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不管多久,我等你。

        窗外先传来炮声,几秒钟后,烟花绽开声,乐队奏出的乐声也不遑多让。她的眼睛瞬间睁开,看着我,说,这么巧?我快了。

        我说,国庆九点钟,万众都在等那一刻。

        她的眼睛颤抖着闭上了,低声说,要不要下去看?

        我说,没必要。当它是伴奏。

        我心想:烟花年年有,美人可遇不可求。

        我们没变体位。我们不需要。我们的身体有一种不疲倦的舒适感,我们可以这样待上几小时,等到曲终人散。

        突然,她的眼睛睁开。我知道她的表情说明什么。

        炮声越来越密,快乐的称赞声越来越高。

        哦,她低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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