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的作用好像不是呼吸,也不是用来亲吻和说话,唇舌的每一寸都被剥夺权利。

        她不停地发出挣扎,手上脚上的锁链像交响曲一样躁动地发出声响,手掌不停拍打他的小腹,但贺景钊始终牢牢摁着她的头。

        “有人插过这里吗?”不等易汝回答,贺景钊又缓慢而笃定地自顾自道,“好乖,第一次全都给了我。”

        “以后每一次也都要给我。”

        易汝听到那个“插”字,眼睛陡然眨了眨。

        几乎觉得自己的嘴不再是嘴,而仅仅是一个被随意使用的、不被投入感情和怜惜的器物。

        咕兹咕兹的水渍声里,不知何时夹杂了一丝猫儿一样的呜咽。

        “哭了?”贺景钊的动作停下来,但没有把阴茎从易汝口中抽出。

        另一只手替易汝抹掉眼泪,手指触及易汝绯红湿润的面颊。

        两个人的身体之间除了那个插在嘴里的阴茎外,瞬间多了第二处连接点,只是易汝放在他腰腹的手是推拒,而他朝易汝伸出的手则是怜悯和伤害。

        但贺景钊从前一味压抑欲望,如今一朝释放,易汝就如同一个可以轻易点燃他情欲的炸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