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惊愕地回过神,她什么时候湿的这么厉害了?
“嗡嗡——”
震动棒和跳蛋的频率自由变换,身体迅速陷入一种冰火两重天的煎熬,上半身的唇舌口腔陷入巨大的羞耻和咸腻的阵阵憋闷中,而小穴则自发地被频频唤起情欲,不可遏止地重复引入高潮。
痛苦和欢乐在同一时间出现。
“怎么还在哭,是爽哭了?”
贺景钊又看到了晶莹的泪珠滑落,凝视着那双无神的眼睛,低喘着粗气问。
这是他平生头一次失控,说了很多从未说过的淫话,低俗的词句不假思索地随着欲望本能脱口而出,连他自己都感到惊讶,却很餍足。
也许是易汝看不见,助长了他恶劣一面的生长。
他可以在她面前尽情展露本性,而这个人只能是易汝,也必须是易汝。
“上面哭,下面也哭。以前怎么不知道阿汝这么爱哭,流了好多水。”他声音放柔。
“阿汝知不知道自己哭起来特别漂亮,从前你很少哭,只有一次没算准例假吃了冷饮,经期把自己疼哭了。但是重逢后,你经常哭,每一次都在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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