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果然崩溃地流了眼泪,她以前并不爱哭,但现在却总是在他面前流泪。真的很可怜。

        然而残忍的凌虐欲一旦催生,便如同打开了潘多拉魔盒,想要更多,想要看到更多面,无论是欢乐还是眼泪,不论是动情的声音还是战栗的哀求。

        欲望淹没理智,眼前人的一切他都不能割舍。

        “阿汝,过来。”

        他猝然沉声命令道。

        易汝被这个低沉凶狠的语气吓得一抖。

        但她不想再继续下去了,她得离开,就算很喜欢贺景钊又怎样,她做了那样的事情,又是强迫又是羞辱,半点没有了以前对她的尊重。

        更何况,就算是施受虐游戏的实践,受虐者也可以随时通过安全词结束游戏。

        贺景钊完全无视她的意志,决不会给她叫停的机会,分明就是单纯的暴行。

        空气中很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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