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眼睛异常的平静,随着窗外的夜色和霓虹灯影,倏忽投射着冷光。

        “唔……”

        易汝几乎保持着被扔进车里的姿势,仰面朝下,膝盖和手臂堪堪撑在座椅上支撑着,圆润的臀部高翘起尽力缓解身体里的不适感,可这次和第一次那种高频率的不间断刺激不一样,而是每隔十秒左右就会停下,然后接着进行下一波刺激。

        最初还好,可几次下来以后,易汝每每从蔓延到脚趾的酥麻里停下的时候身体自觉出现了强烈的反应,只有一停下,便有一种撕扯灵魂的痒意,叫她变成了急色的瘾女一般,失了魂地渴求下一次震颤和高潮。

        “贺景钊……”

        易汝的声音都被淹在情潮里泡软了,她自以为的普通呼唤声在出口的刹那变成了细弱的媚叫,任谁听了都会怀疑这是在求欢。

        车在一处陌生的河边停下。

        贺景钊打开车门,河边的晚风吹进来,易汝仍在的身上被薄汗润得湿黏。

        贺景钊高大的身躯在车门外,遮挡了外面的月光,投下沉沉阴影。

        太黑了,她看不清他的表情。

        为什么要来河边,要带她来露出吗?

        她最讨厌的就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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