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月之期快到了。

        易汝退行的症状越来越明显,不论重复多少次,她始终记不得贺景钊的名字。

        贺景钊问的次数多了,易汝一听到这个问题就开始浑身发抖地哭,或者在恐惧和焦虑下狼狈地发情求肏。

        贺景钊对此感到头疼。

        他已经停药一个多月了,但易汝一点儿恢复的迹象也没有,反倒变得愈发痴傻黏人,整天跟在他脚边,连他上厕所也要跟着。

        他叫来研发药品的医生。

        医生颤抖着说:“对……对不起,贺总,或许您需要求助专业的心理医生……”

        专业的心理医生说:“这似乎是自我选择的结果。”

        他说,这种退行极有可能是极端环境中的自我保护策略,环境的改善和亲朋好友的耐心引导是让她恢复的关键。

        贺景钊抓住了关键词——环境。

        极端环境,原来自己的身边对易汝来说是严酷到难以忍受的地方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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