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你今天没事吧?脸色不太好。”婷婷关切地问。
“没事,可能昨晚没睡好。”静的声音平静,听不出波澜。
“是不是老秦打呼噜吵到你了?他有时候动静可大了。”婷婷开玩笑地推了我一下。
我尴尬地笑了笑,看向静。
她终于抬起眼皮,极快地扫了我一眼,那眼神里没有什么温度,但也没有昨晚那种彻底的冰冷,更像是一种复杂的疲惫,然后她又迅速垂下眼睫,淡淡地说:“没有,隔音还行。”
这简单的对话,却让我心里那根紧绷的弦稍稍松了一丝。她接话了,虽然平淡,但至少没有彻底无视这个由我间接引起的话题。
出门上班,在地铁站台,我们依旧隔着一段距离。
高峰期的人潮很快将我们冲散,我没有像往常那样刻意挤到她身边。
车厢摇晃,我透过人群的缝隙,看到她靠在角落的立柱上,侧脸对着窗外飞驰的隧道墙壁,眼神空洞,不知道在想什么。
她今天穿了一件高领的薄毛衣,把脖子遮得严严实实,下身是普通的牛仔裤和平底鞋,整个人包裹得比平时更紧,透着一股生人勿近的自我防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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