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愣,握紧杯子,下意识反问:「你是在说我吗?」

        他没有否认:「你觉得自己跟他们格格不入,对吧?」

        「……没有。」我移开视线,闷闷地回一句。

        心底燥意再起。这种被置於显微镜下、任人居高临下剖析的滋味,令人生厌。

        就在这时,服务生端着一个b脸盆还大的木船浮夸地走过来,上面堆满生鱼片拼盘,紧接着又放下十几支还在滋滋作响的串烧。

        「呃……这不是我点的。」我整个傻眼,泉哥这招待的阵仗也太夸张。

        刚刚还一副看透人生、满嘴大道理的雷吉,看着那艘生鱼片大船,也难得露出破绽。他尴尬地抓头发:「这招待得……有点过头了吧?」

        看着他错愕的表情,我心里那GU沉闷突然散开。什麽嘛,这家伙总算有点正常高中生该有的反应。

        我拿起筷子前,低下头,习惯X地在x前快速划一个十字圣号。

        「天主教?」雷吉挑起眉。他刚才那种带刺的压迫感不见,声音意外的温和。

        「嗯。小时候常跟NN去教会,後来……搬出来就b较少去了。」我有点心虚地笑,毕竟我现在的生活跟「虔诚」扯不上什麽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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