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课堂的座位上,心绪依旧无法平静。

        渐渐地,那尖锐的铃声响起,宣告着课程的开始。

        我再次抬眼看去,是妈妈,作为语文老师的身份,她重新踏上讲台,一切仿若复归常态。

        她严肃的面庞下,已经找不到之前那个慌乱的女人的痕迹。

        然而,课程进展到一半,那个让学生敬畏的老师突然点了我的名,让我回答问题。

        我还沉溺在混乱的情绪当中,根本无心听讲,被突如其来的点名惊扰后,只能支支吾吾,哑口无言。

        妈妈的眉宇间微微带上了厉色,或许她在用这种方式来表达她私下的愤怒。

        当妈妈挥起那根教鞭,无情地打在我的手心时,疼痛在我的手腕上传来,就像是对我之前冒犯的一种责罚。

        她冰冷的眼神中,仿佛有着一丝不容违背的威严,那是她作为老师的严肃,也是作为母亲对儿子行为的不满。

        她无需多言,那力道透明的教鞭已经表达了一切。

        这一痛,似乎是理智对情感的惩戒,也是在明示我,亲密的肌肤间,应有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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