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经人事的姐姐虽然对这个结果很满意,但也不禁惊讶于他怎么这么熟练。

        事实上,基尔在都城文学院曾不止一次地见过那些出身高贵的少女是如何玩弄同龄男性的,对于遛狗的范式有一定的了解;从这个意义上而言,他作为毫无背景的乡下王子,没有过早地沦为某个大小姐的狗奴,还真是仰赖了露芬娜的保护——虽然她也是个大坏蛋,三天两头地欺负他、强迫他为自己舔脚,可她始终没对他做出过更过分的事情,比起那些动辄踩烂少男睾丸、用长满倒刺的假阳具肛交的坏女人们,露芬娜仁慈地像一个红毛天使。

        基尔一早就被舆论划为露芬娜的见习狗奴,那些畏惧瓦莲京娜威势的同学们自然不敢染指,直接保住了他的清白之躯——能在都城文学院顺利毕业、还能保持前后贞操的处男,基尔简直是创造了历史。

        “基尔,你……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艾尔维拉酸楚的声音并不是演出来的,虽然自己一直想要诱导基尔接受四爱,这样的结果确实是再好不过了;但是,一想到可能有其他女人也见过弟弟这副臣服的姿态,甚至对他做出了配套的调教,从各种意义上都保持着高度洁癖的女人心如刀绞。

        “我知道,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清醒过。”基尔坚定地摇了摇尾巴,甩出去的黏液很自然地溅到了姐姐身上,“姐姐,我的身体是属于你的,从出生的那一天起就是你的。所以,让我做你的狗吧,就这么陪着你直到死去。”

        姐姐的手指从基尔的发梢滑落,一起滑落的,还有姐姐眼眶中的泪水。

        艾尔维拉完全没想到,自己苦心设计了这么久的计划、甚至为此间接弑杀了父亲,居然没能抢下弟弟的清白。

        那自己做的一切到底还有什么意义,现在黑杉城死伤殆尽,而卢安蒙家族的讨伐军可能就在路上,而就在这血腥的幸福之夜,弟弟居然表现出了一丝被其他女人调教过的痕迹,这……这真是……啪!

        基尔的身体飞出去的一瞬间,似乎也明白了之前姐姐打自己时根本没有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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