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钻进被窝自然是要说一些不方便让旁人听见的体己话,暑假期间另外两个舍友都回家了,甜甜方才又插上了门栓,营造出可以倾吐悄悄话的气氛来。
“其实也不算是坏事嘛,告诉你呀,别看第一次不舒服,其实往后等你尝到甜头就食髓知味啦,要按照你之前的那种活法,起码还要等4年才能硕士毕业,就算那时候立刻结婚,不还是白白浪费了四年的青春么?”
甜甜这么说着,脑瓜里却浮现出另一幅画面来,小可那招女生艳羡的粉嫩小穴,等到结婚时已经在四年如一日的抽插玩弄后变得像普通女人一般堆积着色素了,阴阜依旧饱满得想让人亲一口,但原本在外只能看到一条浅缝的小穴,此刻却像是经历过再度发育一般,一眼就能看清蚌肉微吐的阴唇色泽,整个小穴口更是微微张开,在新婚之夜等待新郎的临幸。
人对人的看法同样存在破窗效应,放在一天以前,甜甜哪怕是在想象中也绝不会将小可放在如此淫靡低贱的位置,但在刚才小可默认被男人开了苞、夺走了初夜后,这样的恶念却仿佛暴雨中井盖外反涌的泥浆一般翻滚不休,或许甜甜没有意识到,当确认小可从那座纯洁圣坛跌落后,她对待小可的心态也发生了微妙的转变,早在大一就与男友在小旅馆开过房的她,此刻在心灵和道德层面再也无需低小可一头了,这样反噬的结果便是现在甜甜潜意识中代偿式的侮辱心态,可以说这是人之常情,并无主观上的恶意,又或者是原本人与人相处时必定会产生却被压抑的恶意在失去阻挡后反弹得猛烈些罢了。
或许小可真将处女留到了婚礼洞房时,才算是真的成功吧,然而之前言之凿凿的装纯了三年,享受了旁人的钦慕,现在还不是跟其他人一样了?
就像是婊子立牌坊一样呢。
这种宛如毒蛇一般的念头闪电一样袭上心头,又在意识还没有为此感到恐惧、气愤,进而站在朋友的角度义愤填膺的唾弃自身前重新窜回心底,这让甜甜的心灵和身体兴奋得有些颤栗起来。
“怎么样,他的大不大?”小可笑嘻嘻的追问着闺中之事,在别样的兴奋下试图旁敲侧击出之前不敢深思的猜想:那晚的对象究竟是不是林涛。
小可闻言闭上了眼,似是耐不住当下的气氛和舍友的步步紧逼,叹了口气决定回答,然后有些游移不定的茫然回答道:“大……应该蛮大的吧?”
“怎么啦,你是没有看清嘛,哦哦,小可这么纯洁的孩子肯定不了解大小呢,让姐姐给你讲讲,嘿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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