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是她张开的大腿内侧。

        左腿内侧的皮肤上写的是“淫荡妈妈”四个字;右腿内侧对应位置上则是“恭迎儿子回归”六个字。

        每个短语的下方都各画了一个箭头,两道箭头的指向在小腹底部交汇,最终同时对准她那正流着淫水的花瓣。

        这些字——是老刘上次在龙江酒店的时候写上去的。

        老刘说过,他用的是某种植物染料,无色无味,遇上皮脂就渗入角质层,普通沐浴露根本洗不掉,只有他手里那瓶显影液能让它们重新现形。

        也就是说,妈妈每天换衣服、洗澡、坐在办公室里开会的时候,字迹就一直蛰伏在她的皮肤下面,看不见,但一直都在。

        它们藏在她左乳上,藏在她右乳上,藏在她小腹上,藏在她大腿内侧。

        就像老刘烙在她身上的无形烙印。

        “拖过来。”老刘指了指墙角那面落地镜。

        我走到墙边,抓住落地镜的金属边框,把它慢慢地拖到束缚床的正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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