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我稍微心安了一些。
“旁边柜子里有灌肠用具。拿过来。”老刘用手指了指靠墙那个半开着的黑色金属柜。
我走过去拉开柜门,里面的不锈钢托盘上整整齐齐摆着一整套灌肠器材——一支500cc容量的注射式灌肠器,附带一根细长的硅胶软管,管头圆钝;三个500cc容量的塑料灌注瓶,上面的刻度线清晰可见;还有几包密封的医用灌肠液,标签上写着“生理盐水配方,温和不刺激黏膜”的字样。
旁边放着润滑剂和几副医用一次性手套。
我戴上手套,把灌肠器和灌注瓶拿到束缚床边的小推车上排列整齐,推着车从束缚床的侧面绕到妈妈臀后。
老刘把束缚床的尾端摇高了一点,让她的屁股微微抬起来。
妈妈偏过头,看到了推车上的东西。
她的瞳孔猛地一缩,整个身体剧烈地挣扎起来。
皮革床被她拽得咯咯直响,四肢的铐环撞击着金属固定环发出刺耳的噪音。
她不停地摇头,嘴里发出的“唔唔”声比刚才高了整整一个音调,音量变大,频率加快,像是在拼命喊“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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