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影险些失去意识的刹那,男人突然松开的手腕让她冷不防的跌落在了地面上,整张脸颊恰好栽进了自己吹潮溅出的水洼中,终归在恍惚间恢复了些许神智,像是想要从刚才那不成体统的滑稽痴态中找回些许颜面般微微抬起了脸颊,“齁呜…?你们竟…竟然真的敢对神明做这样的事哦哦哦哦噫——?!?”
还未等她说完,男人那只穿着皮质长靴的右脚就死死踩在了影刚想抬起的头颅上,将她那张吹弹可破的绝美容颜狠狠按压在了那滩散发出雌臭淫水中,就连五官都完全错位扭曲到了一起,让身体在这淫靡至极的气味下止不住的颤抖起来,再度被这份没有道理的绝对暴力挑逗到了高潮边缘,眼中闪过一抹泛红的桃心。
“这种话还是先从地上爬起来再说吧,分明我眼前看到的不过是一只不守规矩的母猪罢了——!!”
猛然加重的撵踩力道几乎要脸影的半张脸颊埋入地面,在威压中脱口而出的谄媚话语仿佛让影内心中身为杂鱼母猪与生俱来的雌性本能被激发了出来,就像脑中被抽走了什么一般彻底放下了自己身为神明的矜持,在这毫无尊严可言的败北宣言最后从她那高高翘至半空的尻肉间溅起了一道无与伦比的淫靡浪花。
“咕..是~?对…对您出言不逊真的非常抱歉…!饶…饶了,还请饶了母猪齁噫~~??”
男人像是对这只终究认清现实的母猪感到满意般的微微点头,并粗暴的扯起了她的头发,将影那张布满痴态的脸颊径直的按在了自己胯下不知何时已经蓄势待发的翘挺肉棒。
看着自己那有如玩笑般便轻易迎来高潮的淫乱肉体,比起羞耻反倒是让这副百年来也未曾体验如此快感的身体下意识的期待了起来,不由得夹紧了下体两瓣厚实的肉瓣,目不转睛的盯着眼前那已经贴在自己脸颊上的庞然巨物,不自觉中已然如同一只渴望被眼前男人侵犯征服般的飞机杯母猪一般急促喘息起来,用自己那被黑丝包裹着的纤细手臂朝着两腿间揉去,丝毫没有身为稻妻统治者的半点自觉。
“既然让你这么舒服的高潮了几次,接下来也该履行一下生为飞机杯的义务了,活了几百年的稻妻母猪,不会连口交的方法都不知道吧?”
“咕啾….?那…那种事情怎么可能…!呜啾…”
影那完全陷入迷乱中的意识竟在男人的话语中被激起了些许身为神明的好胜心,甚至连被随意称作母猪也没有出言反驳,反倒凭着过去被神子戏弄时的记忆,思索起了有关男女间那交欢之事的种种,略显笨拙的对嘴边吗散发出浓烈腥臭气味的壮硕龟头微微伸出了舌头,而在舌尖触碰到龟头的瞬间,一股难以名状的恶臭气味便让她的身体陷入了一阵酥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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