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被什么东西将思维扭作一团般,琴完全没有产生一点异样,反倒逐渐接受起了这一切。

        如果就这样失去了作为便器的资格,安柏一定也会很失落吧,好在主人还是不计前嫌的将肉棒插进了小穴,看来在自己看不见的地方,大家都有好好努力。

        “接好了,母猪!”

        随着一阵抽插结束,男人仿佛也到了极限般挺直了腰,按着胯下母畜的身体将肉棒死死顶住宫口,一瞬间大量浓稠的精液便喷涌而出,将安柏的小腹如同怀孕般胀起。

        “咕哦哦哦?噫齁齁——非~非常感谢主人大人~”

        明明自己刚才对主人如此失礼,主人竟然还愿意在自己这样的母畜小穴中射入宝贵的精液,这头雌畜沉浸在喜悦中久久不能自己,即使男人把肉棒拔出来了也只是任凭精液顺着大腿缓缓落下,微微颤抖着身体。

        “这只母猪可真够杂鱼的,不过这样一发就不行了,你还愣在那里干嘛?我不是说了我是来找厕所的吗?”男人看了眼一旁吞咽口水呆呆站着的琴,将目光投向沾满精液与淫水却依旧坚挺的肉棒。

        “是…!”琴连忙上前去跪坐在男人跟前,将俊美倩丽的脸颊靠在肉棒边。

        自己果然是太累了,这样的小事竟然要主人再三提醒,身为出色的母猪骑士,便要随时履行好作为精垢抹布的职责,眼前这腥臭刺鼻的味道让琴呼吸逐渐急促了起来,不时的抬头想要确认主人的意思,但在主人开口前,自己万不敢随意舔弄这尊贵的肉棒。

        “没有教育好下属今天可没有精液给你吃!”男人扯着琴的刘海将那吹弹可破的脸蛋粗暴的在满是精液肉棒上来回拖蹭着,直到琴的脸上仿佛被精液涂上了一层不均匀的面膜般才甩开这便利纸巾作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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