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了,只能是这样了,除了这个理由我实在是想不到姐姐那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怎么会突然哭鼻子的。
“松开,然后滚出我的房间”
姐姐抽了抽挺拔的俏鼻,试图让眼眶的肌肉从新掌握眼睛的主导权,但眼泪这个东西真不是想控制就能控制住的,尽管她已经极力控制,但其声音的哽咽还是使得其话语微微颤抖。
“松开可以,出去不行,你要想踹就继续踹我吧,记得别踹我的头,你可就这一个弟弟,踹死了可没有了昂”
我要是真的听从她的话滚去出那可真就老猪比了,俗话说男子汉大丈夫自己惹的祸自己平,女人不会喜欢没有担当的男人,其实真要滚出去了也没啥大事,相信以我跟姐姐的感情这点小事等她消气了也不会影响啥,但感情是相互的,姐姐消气后不会为了这点小事跟我计较相应的为什么我不能在她生气的时候哄哄呢。
我抱着头撅起屁股等待着她的临幸,等待着我的有两种不同分支,好的自然是姐姐的脚临幸上来,踹上几脚气出了自然就容易哄好了,坏一点的就是现在这个情况了,等待了半天的我没有察觉到屁股上的异常,在心里叹了口气后放下屁股转过了头。
没有出我所料,姐姐已经躺了下来,蜷缩着身子面向墙壁一动不动,如同一个死物,似乎只有哽咽时的震颤才能给这具身体带来一丝活力。
“姐,我错了”
没有丝毫犹豫,我挪动着身子将头贴在她的肩头处,尽管这样很容易招来她的一巴掌。
“姐,你说句话”
预想中的巴掌没有到来,我不由将脸在她的肩头蹭了蹭,如同她开始蹭我一般,不同的是开始她是如同一个母猫一般祈求爱抚,我则是像一条咸鱼一样祈求这一个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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