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桌被人轻轻放下了一个硬质物品,从中隐隐传来舒适的热意。

        岑有鹭头都不用抬,以为是黎允文帮她接好了水,伸出一只手够向水杯方向,果然抓住了一只正在收回的手。

        手的主人一震,突然用力地回握住她,抓得她甚至有点疼。干燥掌心的体温从二人相贴处传来,温度竟然比低烧的岑有鹭还高。

        黎允文体温怎么这么烫?岑有鹭晕晕乎乎地闪过一瞬间的疑惑。

        可能人难受的时候就会更渴望从信赖的人身上汲取安全感,岑有鹭并未完全清醒,全凭撒娇的本能行动。

        迷迷糊糊地捏着“黎允文”的食指捏了捏,又挠了挠她的掌心。

        “谢谢文宝,爱你。”她软声软气地说。

        砰!

        “黎允文”好像抓着她的手猛地后退了几步,墙边的窗户发生结结实实的一声闷响。

        ……你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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