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清跟屁虫似的贴着她也钻进去,也不管岑有鹭嫌不嫌重,就跟肌肤饥渴症犯了似的,非得把下巴颏搭在她头顶,盯着镜子里的岑有鹭发呆。

        “我结扎了。”他突然说。

        岑有鹭正在涮嘴里的泡沫,闻言,噗的一声全喷在洗手池里。

        “昨天,我不是……了吗。”尚清音量渐小,暗示性地挺胯撞了撞岑有鹭的臀缝,“你别担心怀孕的问题,也不要悄悄去买什么避孕药吃,对身体不好。”

        “没担心。”岑有鹭用毛巾擦了擦脸,“我这段时间一直在吃药调节内分泌,那个也有避孕效果。”

        身后占她便宜的人拖长音调哦了一声,弯下腰贴在她耳边,黏糊的试探顺着湿热气息一同喷洒而出。

        “那你说的那个是真的吗?”

        “哪个?”

        “就是……”尚清一口咬住她的耳廓,惩罚性地用牙齿磨了磨,“比我厉害的男人,什么的。”

        岑有鹭心里偷笑,从尚清热乎乎的怀里钻出来,手指刮了刮他的下巴。

        “你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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