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清听见,立刻又凑上来吻住她。凶狠残暴,不同于以往的温存舔舐。
带了恨的爱是性事中最强的助燃剂,他熊熊燃烧的脑海里或许有一秒钟闪过对岑有鹭的关心,但紧接着,又被空虚到极点的欲望压过。
尚清的手用力揉捏岑有鹭的乳房,在雪白的峰顶上留下独属于他的艳红指痕,像是血迹,又像是梅花,映出一种血腥的怪异美感。
饶是如此,犹觉不够。
曾经被理智爱意压制的本能再次卷土重来,全身上下的每一块骨头都震震地回荡着同一种声音:
杀死她,然后再殉情。
尚清浑身颤抖,大脑分成两半,一边淌着血,一边存着爱。
他撬开岑有鹭无力呻吟的齿关,舌面贪婪地将少女敏感稚嫩的口腔来回刮得发麻。
岑有鹭被他亲得糊涂,含着那不停进出的舌以为是自己的,稀里糊涂地就要往嘴里卷。
尚清将其解读为一种邀请,眼睛几乎血红,咬住岑有鹭已经破皮的下嘴唇狠狠碾了一下。
“还敢勾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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